“嗯。”梁夕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闭上了眼睛。
张佳乐的吻终于落了下来。
这个吻很长,很慢,一点一点地抿,从上唇滑到下唇,然后才试探着深入,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梁夕的手指从他发间滑到后颈,感觉到他皮肤下面紧绷的肌肉,和他越来越烫的体温。
“张佳乐,”她在亲吻的间隙叫他,声音有些喘。
“嗯?”
“你头发还在滴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时候还说这个?”
“会感冒,南半球是冬天。”
“20多度的冬天不会感冒。”他又亲了一下,“我身体好。”
“……”
“夕夕,”张佳乐忽然很认真地看她,“别说话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只想亲你。”
远处是汉密尔顿岛安静的海,近处是两人滚烫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含糊不清的低语。
后来梁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倒在床上。张佳乐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神情认真的模样。
“夕夕,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特别好看?”
“……说过。”
“那有没有说过,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也说过。”
“那我再说一次。”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我特别特别喜欢你。从在银杏村那天开始,喜欢到现在,一天比一天多。”
梁夕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没说话。
“今天弄湿你裙子是我不对。”
“所以呢?”
“所以,我要补偿你。”
他低头,吻从她的嘴唇流连到锁骨,手指勾住她的裙子腰间的系带,然后——
梁夕的呼吸一滞:“张佳乐——”
“嗯?”他抬起头,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你……”
“我什么?”他又落了一个吻,然后抬头看她,眼神干净得像个大学生,动作却一点都不干净。
梁夕的脸烧起来,伸手推他的脑袋:“你够了。”
“不够。”他躲开她的手,又亲了一下。
梁夕看着他,忽然想,这个人,真的是——脸上写满了“我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偏又要装出一副“我在征求你意见”的模样。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补偿当借口?”
他眨了眨眼,凑上来亲了她一下,笑得眉眼弯弯:“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