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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的笑意，“请问您对刚才的服务还满意吗？”
梁夕看着他，没说话。
“不满意的话，随时可以改进。”他眨了眨眼，手指又开始不老实。
梁夕按住他的手：“张佳乐，明天还要早起。”
“也可以不早起。”
“你昨天不是说要看日出？”
“日出哪有你好看。”
“……”
“而且，”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带着笑，“服务嘛，要有始有终。刚才那是第一轮，还有第二轮、第三轮——”
梁夕没让他说完，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眨了眨眼，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梁夕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眯着眼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海面被阳光染成一片碎金。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枕头上有被压过的痕迹。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和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张佳乐歪歪扭扭的字：
“老婆早安！我去买早餐了！你前天逛到说想吃的那家！昨晚的服务如果满意请给五星好评，不满意的话——今晚继续改进！——您专属的乐乐牌老公”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 你睡着的样子太好看了，我又看了半小时没舍得叫醒你。P.P.S. 今天要不要去白天堂沙滩？我查了潮汐时间，退潮的时候沙子特别白。P.P.P.S. 当然如果你不想动，我们也可以继续在酒店‘休息’——哪种休息都行。”
梁夕看着那张便签纸，忍不住弯了嘴角。
手机震了一下，是张佳乐发来的消息。
张佳乐：老婆醒了吗！我买了咖啡和可颂！马上就回来！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推开落地窗。海风带着湿气涌进来，远处是圣灵群岛仿佛永远看不腻的蓝。
楼下，一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