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陪酒。”
李宣混身僵住,屋内无数道视线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见她未动,谢是言似是微带不耐的又勾了勾手,“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王兴业刚才就注意到这个舞姬的身材最为曼妙,露出的美眸摄人心魄,可以想见面纱下的娇媚容颜。
本来还想着待酒过三巡再伺机一亲芳泽,倒让谢是言抢了先。
虽然有些遗憾,但他当然不会为了一个舞姬便与谢是言相争。
还笑着催促道,“这舞姬身段舞姿都不错,只眼力劲差了些,还不快去 ”。
旁边李信心中惊讶之余,又忍不住冷笑。
以往唤这位表哥来青楼妓馆,十次能有八次不来的,唯二来的两回,看看歌舞,吃吃酒,是最多的了,别说这样突然点名美貌舞姬过去陪酒,就连此前红玉主动投怀送抱,都没见他眨过眼睛。
视线落到李宣身上,又觉得合理了起来。
刚才他也注意到了这名舞姬,身段妖烧,舞姿动人,简直令人称不开视线。红玉虽然也美,却是烟花之地培养出来的媚感,而她,却是混然天成的尤物。
这位表哥二十四岁了,屋子里连个房中人都没有。
此前还以为这位表哥多么端方的君子,害他有时在他面前无端气短。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一时间莫名的心情更愉悦了几分,见李宣僵着未动,李信皱眉道,“谢大人唤你,难道是聋了,这可是多大的福分,还磨蹭什么,难道非要找你们老鸨才使唤得动你”。
李宣松了口气,娇媚一笑,纤纤玉指缓缓将一绺发丝别过耳后,在众舞姬嫉妒的视线中,坐到了谢是言身边。
舞乐继续。
甫一坐定,她的肩上倏然一沉。
谢是言修长的手臂搭到了她光裸的肩膀上,他白色绣暗金色竹叶纹的衣袖覆到了她的身体上,倒正好盖住了她裸露出来的部分,将凉意和他人的视线隔绝在外。
他手掌微微用力,看上去是二人拥做一处,极为亲密。
李宣被迫偎在他温热的怀里,二人几乎再无距离,她光洁的额头抵着他温热的颈,他身上清洌的男子气息盈满她的感官,最让人不可忽视的是他贴着她肩膀的大掌。
他虽只是轻搭着未动,但微带薄茧的掌心仍烫的她心尖一颤。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偎在她的敌人谢是言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