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还发现,自己的心脏竟然漏跳了几拍,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手中被他塞了个酒壶。
“恩?”他微退开来,似乎在看她脸上的神情,略带磁性的嗓音在她身边响起,“没人教过你怎么陪酒吗?”
看来男人都一样,李宣以前认为的谢是言虽然与她目的不同,但是个人极为律己修身,是世家公子的典范。
没想到看不到的地方,也不过如此急色。
李宣心中鄙夷,但迅速进入角色,直起身子给他身前空了的酒杯倒满,染着鲜艳蔻丹的手指轻捏玉杯,送到了谢是言嘴边,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谢是言黑沉的眸子扫了她一眼,抬手接过,喉结轻滚,一饮而尽。
“好!”王兴业道,“看来谢大人也是个爽快人,王某就喜欢跟爽快的人谈事,这样才可靠,来,我们再饮一杯”。
这回不用谢是言提醒,他刚一放下酒杯,她主动上前将酒液斟满了。
三人如是往复,一杯接着一杯,中途李信和王兴业也各点了一个看上的舞姬,搂着陪酒,倒也尽兴。
李宣一直留心他们的谈话,只不知他们是不是已经把重要的谈完了,还是有外人在场,东拉西扯的唠着男人的酒嗑,并不说什么重要的内容。
还来不及遗憾,身侧突的一重,谢是言突的侧过身来,似乎是酒劲上涌,竟半伏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一僵。
他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拂过她柔嫩敏感的颈窝,激起一片颤栗。
李宣去推他的手刚搭到他肩峰,却被他猛的攥住了手腕,人也被他带了起来。
谢是言带着些踉跄,拉着李宣站了起来,眼神看上去已是有些发直。
李信二人忙站了起来。
李信忙道,“表兄这是喝多了?”
谢是言眯着眼睛,一把将李宣拉入怀中,胡乱的摆摆手,“对不住,王大人、世子,在下,先行一步了”。
二人对看一眼,瞬间会意。
王兴业暧昧的笑道,“谢大人请便,咱们来日方长”。
“还不给谢大人安排个清静的雅间”。
李信一招手,忙有醉玉楼的人上前帮着扶谢是言,引着二人去房间。
李信又对李宣道,“好好伺候谢大人,亏待不了你”。
李宣点了点头,与侍者一左一右搀了谢是言去房间。
待几人出了房间,李信二人重又坐回。
也不过如此,几杯黄汤下肚,便如此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