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他是赌坊里常客,小人也常去,见过他不止一回!错不了!” “你——!”房二郎猛地扭过头去,眼里又是慌又是怒,可王全早已低下头,再不看他。他浑身发抖,两手死死攥着地上的稻草,指节都泛了白。 谢元佑摆摆手,魏嵚便将王全带了出去。牢房里又静下来,只剩房二郎粗重的喘息,在湿冷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还要本官再传人对质么?”谢元佑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压在房二郎心口,“马市上见过你的,可不止一个。你往那铺子里跑了多少趟,跟谁接的头,拿了多少货,卖了多少钱——本官若要查,没有查不出来的。你以为咬死了不认,就能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