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儒真,说明来意,便将钱袋子递过去。
儒真接过手一掂,便知数目不小,吃了一惊,正要开口,姜南绍已先拦了话头:“老师父不必多问,我也是行善求心安罢了。这些钱来路正当,尽管使在那些孩童身上便是。”
儒真到嘴边的话被她一席话堵了回去,又欲请教芳名,姜南绍似看穿了他心思,摆摆手道:“老师父,行善不留名。”
她朝院中望了望,几个半大孩子正在地里种菜,瘦得皮包骨头。
她收回目光,道:“老师父不必谢我。您养这些孩童,才是大善。我只一条——这钱多给孩子们买些肉吃,把身子骨养好些。”
儒真听罢,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愧疚,合十躬身道:“官府的钱粮迟了几日,又微薄,亏了这些孩儿了。有施主这些银子,加上方才杨团头送来的,够孩子们吃好几个月的肉了。多谢女施主。”
正说着,小沙弥又来报,说官府差了人来。
儒真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心中却犯了嘀咕:今儿什么日子,怎么接二连三的喜事临门?
他不敢怠慢,向姜南绍行了一礼:“女施主稍待。”便急急迎了出去。
姜南绍本就不想多作寒暄——求个心安的事,既交付了可靠的人,便无意久留。
她踏出门槛,见大院旁还有个侧门,不想再与儒真碰面,便悄无声息地打那侧门出去了。
侧门外头是个大菜园,种着各样瓜果菜蔬,绿油油一片。她心想,这主持倒是个会操持的,想来是为了那些孩童能过得好些。
一个极瘦小的孩子正提着水桶浇菜,那水桶看着比他还沉,走一步晃三晃。姜南绍瞧着吃力,上前搭了把手。
那孩子抬起头,一张脸黄巴巴的,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他一见是个生人,忙往后缩了缩,规规矩矩道:“女施主莫沾手了,小心弄脏衣裳。”
姜南绍打量他一眼:“你多大了?”
“十一了。”他低着头,答得恭谨。
“叫什么?”
“阿通,赵阿通。”
姜南绍盯着他那副面黄肌瘦的模样,心里有些发酸:“你们平常都吃些什么?”
“回女施主,我们喝些米粥。”
“不吃菜么?”
“吃的。”他顿了顿,“晒些咸菜。”
姜南绍指着满园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