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扫了一眼灶房的横梁,右手一抬,铁爪嗖地飞上去,爪趾在半空一张,稳稳扣住梁木,只听得极轻的“咔”一声。
她拽了两下,纹丝不动。
“行了!”她转头看周至语一眼,“你先在上头守着,我先下去,瞧明白了再说。”
周至语应了一声,把火折子递到她手里。
姜南绍将绳索在掌心缠了几道,双脚探入那黑漆漆的洞口,腰腿用力蹬住两侧土壁。她缓缓松绳,片刻间,整个人便没入了地下的黑暗之中。
那洞应是极深,底下半晌没有动静。周至语有些着急,趴在洞口喊道:“如何了?”
不多时,底下传来闷闷的一声:“下来罢。”
周至语落到洞底,火折子的橘黄光亮中,只见姜南绍正站在地道里。那地道不宽,仅容一人立身。
两侧土壁上密密地插着木桩和横板,撑住头顶的土层,湿漉漉的,像是刚挖成不久。
“跟上我。”姜南绍举着火折子朝前走了两步,刚迈出几步便停了下来。
火光映出一面用木板、粗布和湿泥临时封住的“墙”。
“泥是新糊的,还湿着。”姜南绍凑近了细看。
“临时封上的。”她压低声道,指了指木板边缘,“你瞧这些凿痕,都是新的,不出三五日。木板从咱们这一侧顶住,说明对面已经挖通了,有人从那边先封住了洞口,做了伪装。”
“那咱们现下怎么办?”
火折子的光在土壁上晃动着,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姜南绍直起身,低声吐出两个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