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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猛地朝一侧发力一拧——只听极轻的“喀”一声,缸身竟微微转了一转。
她再拧,却不动了。略一沉吟,改向上提。
这回,那口沉甸甸的大水缸竟被她稳稳端了起来。她小心挪到一旁,缸底下果然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大小刚够一人通过。
她举着火折子朝里面照了照,那洞深不见底,想必不浅。她没有下去查看,随即将水缸照原样挪回去,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洞口。
她又去了另外一间空宅查看了一番,情形与方才那间却不同,整个宅子里没有蹊跷。
看来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重点盯着的还是她们住的院子,这几间空宅不过是旁支辅助。
姜南绍回到宅院时,周至语正坐在堂屋的矮凳上,就着那截绿荧荧的烛光在擦拭长剑。
见她进来,周至语将剑身收入剑鞘,抬起头来:“可有什么发现?”
姜南绍端起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角:“有。灶间有暗道。”
周至语嘿了一声,倒不觉得意外:“你走后我也没闲着,把这屋里屋外都翻了一遍,也瞧见那暗道了。”
“可是在灶房?”
“正是。我没下去,想着等你回来再说。”
“走,我们一道去瞧瞧。”
两人都罩上面衣,收拾了几样家伙,往灶房去。
灶房里那口大缸已被周至语挪到一旁,露出个黑洞洞的窟窿,瞧得人心里直发毛。
姜南绍探身往下一看,一股冷风从底下涌上来,带着泥腥子和霉湿气。
“洞不浅,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