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平程心里咯噔一下,忙又跪下:“臣……臣确实曾为卫王讲读。臣有罪,未能劝导卫王向善,致使……”
“行了。”太初帝无奈地摆了摆手,截住他的话头,“朕不是要问你的罪,如今他也不是卫王了,若因这不争气的东西论罪,朕是他父亲,论起来岂不罪过更大,你起来说话罢。”
汪平程忐忑地又站起来,想是炭火烧得过旺,他额上已渗出些细密的汗珠子。
太初帝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窗前。那目光似乎看得很远。
“我寻你来,是有其他事。秦州那边,近来不太平。”太初帝望向他,声音低沉,“西夏人时不时过来骚扰,边将报上来的折子,说得好听,什么‘小股流寇’,还有那些吐蕃人,与西夏人沆瀣一气,朕心里清楚的很。是时候该有人去巡一巡了。”
汪平程心里一动,顿时明白过来,忙躬身道:“臣愿为陛下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