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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看着她,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低声问她:“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姜南绍嗤笑一声:“有什么可说的。学了些本事,走了些地方,就这么过来了。”
谢元佑听着,目光不由地停在她那双手上,上面依稀辨得出冻疮留下的伤疤。他的手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指尖拉住她的衣角,见她毫无反应,便又覆上她的手,轻轻摩挲那浅浅的疤痕:“痛吗?”
她挣了挣,想抽出手来,却见手背上砸了一颗水珠。惊诧地抬头,果见谢元佑执着她的手,随后又落下一颗泪珠,砸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竟似被烫了一下。
“我没想到……”他喃喃道,“我过了六年昏天黑地的日子,没想到竟有这么一天,老天还是眷顾我的。你竟还活着。”
他垂下眼,眼泪便顺着脸颊淌下来。
姜南绍有些手足无措。如今他俩倒像是和从前掉了个个儿,她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处处隐忍,他倒先委屈上了。
“谢元佑,你如今怎么这样爱哭?”
谢元佑听了这话,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着:“自我头一回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