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怎么不把你操/死。”高中生酷哥就这样冷脸来了一句,一边手上还不停歇的晃动着从漂亮护士姐姐那里借来的蜂蜜水,又抽出抽屉拿了一根棉签。
霍索莫名其妙被骂了一句也懒得计较,看到周斩晃着水瓶越晃他越渴:“拿来。”
“禁食禁水24小时。”
霍索看着他慢条斯理的从温热的水瓶里蘸了几滴,极不赞同:“你怎么跟个小姑娘磨绣花针似的?我有经验,我说能喝就能喝。”
“有经验你能来这?”周斩这幅样子简直跟刚查完房的白大褂一样,不动如山的抵御着病患所有无理取闹的要求。
——骨头再硬的人,嘴都是软的。
周斩把棉签轻轻蘸在霍索唇瓣上的时候,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飘过了这句话,干裂的嘴唇被裹上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
水滴顺着纹路一点一点散开,在那道凹陷的细疤上卡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跨过这条坎,就被骤然伸出来的舌尖欲求不满的舔了回去。
就这会功夫,周斩手上的棉签已经被霍索咬着含了过去,势必吸干最后一滴水。
老烟鬼嘴里叼什么都跟叼烟一个德行,周斩甚至能看到那颗摩擦着木棍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