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斩毫不在意,没听完胡倩义愤填膺的怒吼就关了手机,一转头,霍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就靠在床头悠哉悠闲的看他热闹。
“醒了?”
“哟,闹哪出这是?”霍索笑话他,“拒绝人姑娘哪有你这样的?”
“我就这样。”
他一孤儿,自己都养不活还谈恋爱。
“我睡了多久?”
“准确来说是昏了,急性胃黏膜损伤。”周斩从抽屉里把手机抽出来还给他,“出血点不大,医生说这次是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来医院不进ICU做两台手术下不来。”
“你嘴里能吐出点有品位的象牙来吗?”
失联了短短几个小时,未接来电都快把手机打爆了。
霍索扫了一遍,没多少重要的,其中只有秦隋的电话被接通过,大概是周斩跟他说自己来医院的事儿。
“有人能给你把屎把尿吗?”
打电话给霍斯诚,发现霍斯诚晚上打了三通电话他都没接,于是少爷脾气一下子就上来,气势汹汹的挂断的小叔的电话。
事已至此,霍索吊水还没打完,秦隋估计昨晚也被灌得不轻,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拔了针徒步走回公司,像个神经病。
难得休息却从不停止折腾的霍总把注意打到了周斩身上,眼神赤裸裸的观察了一会,才道:“消气了?”
周斩盯着他:“……”
到底是谁生气了?
有这么先发制人的吗?
也知道自己堂堂一老总恼羞成怒扔高中生矿泉水是多幼稚的事情吧?
“我没生气。”
“那你不识好歹。”
“……你设身处地一下,”周斩试图讲道理,“霍斯诚难道就没有什么事瞒着不想跟你说吗?”
“他敢。”霍索话音刚落,就收到了周斩无声的质问。
他的脑海里骤然想起了刚换灵魂的时候霍斯诚把他堵在厕所里问他“看鸡毛”的高光时刻。
“你跟他能一样吗?”
“我跟他有什么不一样?”
“我能揍你吗?”
“……那不能。”
周斩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长着一张冷若冰霜、刀枪不入的狠脸,却有点过分的热心肠了,上次在拳馆是,这次在酒楼里也是,总是摆出一副“那小子不是没人要,我看谁敢给他脸色瞧”的拽样。
难不成霍总在路边看到一条流浪狗也这么多管闲事吗?还是说他只是自己家里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