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就那样,你不是给我配了药方,我只喝那药也不会让自己被饿死。为何你还非要我吃饭?”谢知予总觉得戚元镜多此一举,他又吃不下去,哪怕热了再送来,也不过是再凉一遍。
戚元镜气笑了,“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弄出那药方来!你要是真想死,拐那么大弯干什么,我直接一帖药送你归西,还保你不痛。
你真以为光靠喝那药,能撑你长长久久活下去?我实话和你说,再这样下去,你最多再活三五年。”
谢知予脸上没什么表情,“随便吧。”
“那你现在去死吧!”戚元镜被他那无所谓的样子气的发疯。
谢知予斜看戚元镜,冷声道:“当初是你非要研究。”
戚元镜手叉腰气的来回转,“对,是我脑子有病偏不想让你死,不是你自己想活!气死我了,谢知予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谢知予眼帘微垂,不接戚元镜的话,而是突兀道:“沈凇让我问你还要不要给他修茅房。”
气头上的戚元镜被谢知予一句话弄的脑袋发懵,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