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掏放在桌上,边和林越道:“这些你拿着吃吧,我谢谢你给我水喝,还记挂我之前野菜售卖。我家种的瓜菜很好的,你多吃点,对身体好。”
林越微微一愣,见沈凇说的认真,突然眼眶就红了。
“我一定好好吃,多谢你吉言。”
沈凇抿一下嘴,不确定的问:“我说错话了吗?你哭了。”
“不不不,你没说错话。”林越不欲多说,他换了个话头,“原本也是想买你家瓜菜的,前面给我家供货的菜贩子昨日听我说不给我这送了。我正想着要去找新的菜贩子,正巧你今日就来了。”
沈凇又看一眼林越的饭馆,“你的饭馆生意不好,真的要定我的菜吗?”
林越看到沈凇脸上的担忧,他破涕为笑,“要不是知道你是担心我生意,这话听着还以为你挖苦呢。再怎么生意不好,饭馆也是要定菜的。不然客人来了吃啥啊?”
沈凇又抿了一下嘴,“我不会说话。”
林越说哪有,“你挺会说话的了,人性子也好。我都好久没同人这样说过话,今日还是多谢你。”
两人谈拢一桩生意,林越也是定五斤,不过是每三日一送。
沈凇没在饭馆里多坐,他要去县里。
能赶上县里的晚市,他还想看看县里的饭馆酒楼收不收他的菜。
不然也不必非要去县里不可。
谢府。
戚元镜终于忙完,拿着最新研究出来的药方,从自己府里出来。
中午他留在谢府吃饭,看到桌上有道丝瓜汤。
“丝瓜凉血,你蛊毒不能多吃。”戚元镜下意识提醒,说完后他又啧一声,“我忙傻了,你要是能多吃,我才要烧高香庆祝。”
他这位至交,容貌无人能及,不论男女。
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在有那要命的蛊毒前,就长期吃不下饭。
和谢知予坐在一起吃饭,再香的饭也食之无味。
今日谢府的厨子做了丝瓜汤,烤乳鸽,鱼羹,酱炒兔丝,傍林鲜。
戚元镜已经吃完了,谢知予的筷子还夹着细细的嫩笋,只咬了两口。
碗里的鱼羹动的倒是多,从吃饭到现在快半个时辰了,喝了足足三口。
“饭食都冷透了,叫下人热一下再吃,不然你又要腹痛。”戚元镜看不下去,让谢知予别吃了。
谢知予放下筷子,守在边上的丫鬟赶紧撤走桌上饭菜,送去厨房加热。
戚元镜叹气道:“你每日吃饭,真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