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镜跟着沈凇去书房,张口问道。
谢知予说是在平顺医馆后院遇见,“他认出我,又让我帮忙问问你给他修茅房的事。哦,他说最好是夏天之前修好。你要是不给人修,也最好去说一声。”
下虎头山后戚元镜就把自己关在府里研究谢知予的蛊毒,今天才出来。
他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也别怪我让别人背你,我手当时废了,根本没办法背你下山。你没为难他吧?那小哥儿脑子不太灵光,你别把人吓到。”
戚元镜了解谢知予,知道谢知予这人说话是比他还难听的,好歹是救命恩人呢,不好真把人吓哭。
“我有那么吓人?”谢知予哼了一声,想到沈凇不想要他玉佩的样子,他声音又冷了些,“是有点蠢,不识货。”
他的东西,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结果那小哥儿竟然还嫌弃。
被他那样的人嫌弃的东西,谢知予是不可能再要。
丢垃圾一样丢走,扔到了他觉得同样像垃圾的菜堆里。
戚元镜没想到沈凇是真的要他给修茅房,但更好奇,谢知予竟然会和沈凇说上话。按照他对谢知予的了解,没见过的人他根本不会搭理。
想着沈凇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戚元镜面露难色一副想听又不想听的样子问谢知予:“你没又把人骂哭吧?”
谢知予要拿书的手微顿,“又?我第一次和他说话,怎么叫又把人骂哭?还有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骂人?”
戚元镜稍稍耸肩说:“又把人骂哭,不是指你把沈凇又骂哭,算了,不说这个。
你对自己性格是一点数也没有吗?都不说远的,单论近的,来兰溪县的前两日,世子他们在花福楼给你办送行宴,那花魁小哥儿被世子叫来给你敬酒送行,是好心好意吧?结果你说了什么?”
戚元镜学着谢知予当时的模样,眼皮子一耷,神情倨傲,冷冷道:“离了人你是不会自己喝酒吗?我允许你敬酒了吗?离我远点。”
学完后戚元镜就恢复过来,见谢知予无动于衷,继续谴责,“那哥儿当时就被你说的要哭不哭,你是怎么做的?
直接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甩袖离开。你都不晓得后头人家哭的有多惨,被你嫌弃成那样。
那可是花魁呀,娇滴滴的合改被捧在手心。你倒好,说点话不留情面就算了,当那么多人的面把人给丢下,叫人情何以堪呢?至于被你嫌弃成那样?”
谢知予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