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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想吃。
当晚没睡好,辗转反侧,生怕自己出问题。可喜的是,喝完苦草茶的病人,傍晚就醒神了。一家子不住向牧大夫道谢。
次日又来病人,一来来三个,牧大夫有了经验,直接熬苦草茶。明明这三人来的时候比昨天那人症状还轻些,可喝了药后,一点都没好转,仍旧持续恶化。
牧大夫愁得都快把自己头发揪秃了。
沈青纠结再三,趁着大家说话的功夫,挨个抓了抓那几人的手。
“吃”到东西的感觉又出现了。
可越“吃”越饿又是怎么回事?
从最开始的惊慌害怕,到现在沈青已经能坦然接受自己大概率是个“怪物”的事实了。
大概是“吃”得东西越来越多,她能感到自己体内有什么在复苏。这感觉挺恐怖的,仿佛自己是个胚子,体内在养蛊。
不能深想,想得越多,晚上睡不着,眼下青黑,又骨瘦如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鬼。
很快,牧大夫的苦草茶煮好。他现在越来越糊弄了,以前他还会三碗水煮成一碗水,现在就水里放苦草,煮开就成。
对于自己能治疗村民的失魂症,牧大夫也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当了这么多年庸医,突然成了大家眼里的神医,本就心宽似海得他,只剩下骄傲了。
装模作样的把脉,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转头认真道:“给小虎半碗苦草茶就可以了。”
沈青立刻照办。
逮着机会摸了小虎一把。这次沈青看清了,一直以来她感受到的那种“吃”的感觉,是病患身上的血雾嗖得一下,自她的掌心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