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不一会功夫,又来了三拨人。
苦草茶很快见底。
牧大夫决定出去采药。临走前,一个病患收了五毛钱,就当是茶水钱了。大家伙都很高兴,连连道谢。
一转脸,见沈青一脸不乐意的表情,趁其不备,揉了下她的发顶。
沈青怒瞪,“不许碰我头!”
背过身去,谁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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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苦草基本都枯成干草,风一吹,干草滚成一坨坨,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勤劳节俭的村民一镰刀将缠绕在一起的干草割回家当柴火烧。地面光秃秃,牧大夫只能去更远些的地方挖苦草。
沈青本没打算跟来,但远处的灰雾总让她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牧大夫找苦草的方向,偏就是那边。
沈青拉着一张脸,不远不近的跟着,十分不情愿。
“青青你过来,叔跟你说个秘密。”
沈青淡薄着一张脸:“呵!”
牧大夫手里攥着药锄,弯腰干活,面上带笑,念念叨叨:“叔知道你勤奋好学,什么都愿意学,也学得快。只是这治失魂症的法子,不是叔不愿意教你,是叔也不知咋回事就把人治好了。”
沈青:“……”
牧大夫挖了一棵晒干的苦草扔萝筐里,面上是不得其解的困惑,还有急切想证明自己的赤诚:“就,我今天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叫你给他们每个人不同的份量,说是病情不一样,药量要精准,都是我瞎说的。瞎说也能好就很奇怪。同样的苦草茶,他们自己回家熬了喝不行,就非得来我家喝上一碗。”
沈青表情一肃:“你上次还说是祖宗保佑。”
牧大夫笑嘻嘻转过来脸看她,“你信叔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