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苦草没了!”乒乒乓乓的同时,牧大夫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沈青赶紧缩回手,动作太突兀,村民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急急抱住歪倒的儿子,埋怨道:“小青大夫,不接你就别伸手啊,差点摔到我家孩子。”
“我来找找看!”她一本正经的接话,转头往回走。
又有人过来,也是隐约感到不舒服的,不过她是自己来的,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有点感觉就来了。
沈青从厨房的窗户往外看,有一瞬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又看去,定住。
牧大夫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两根苦草,拿了药罐去外头熬药,嘴里碎碎念:“要命了,苦草没了。”
沈青定了定神,再次看去,没看错,那俩个意识不清的人,经脉里有一丝血红色雾气在涌动,重得那个血雾浓郁一些,轻得要稀薄一点。
唉,她昨晚同小野说“谁死在谁前头还不一定”,这不是气话,是真心话。
早在第一例“失魂症”患者出现时,她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了。
那天,也跟今天一样,刚起来,就来病人了。那会儿,村民可不像现在这么淡定,呜呜咽咽的,表情恐惧而惊慌。
当时的沈青还看不见血雾,只是有种感觉。她从病患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能量,很微弱,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初次意识到这点,沈青是恐慌的。但病人一直治不好,且越来越严重,牧大夫焦头烂额,试着开了一剂能醒神明目的苦草茶。沈青熬的药,又端给那人,看她坐不住,整个人往后倒,拉了她一把,几乎是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就感到自己“吃”了什么东西。
很奇怪的感受,明明她没张嘴,也没表现出什么怪异的地方,偏就生出了这种感觉。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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