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女儿出嫁,他修剪了自己的胡须,用了很长的时间,吹毛求疵小心裁剪,才得到现在这不多不少恰恰好的长度与完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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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侯爷此刻有点不善言辞,他酝酿半天,也只说了一句:“然儿,相信爹爹的手,不会让你摔跤的。”
盛书然点头:“好。”
大红盖头下,那幅度看起来并不明显。
盛书然被盛侯爷强劲有力的手稳稳地搀扶着,平缓地走在红毡上,不曾趔趄一下。父女二人步履缓慢,一步一步、认真地前行。
谢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盛书然的身影。
不是以往别有深意的眼神,不是带有引诱意味的眼神,也不是单纯的惊艳。
而是一种最原始的、最本我的,毫不设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