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世界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了盛书然。
像是最忠诚的信徒一般的眼神。
盛侯爷稳稳地牵着盛书然走到了谢琮面前。他眼神复杂地看了谢琮半晌,才开口:“我把然儿……交给你了。”
谢琮自是能感知到盛侯爷的情绪,他也严肃认真地对着盛侯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完整的礼,郑重保证:“侯爷安心,谢某定会万分珍重书然、事事以她为首位。”
“……好。那我就放心了。”盛侯爷盯了谢琮几秒,才说到。
盛侯爷引着女儿的手,郑重地放在了谢琮的手里。
他说:“去吧。”
二人双手交握,盛书然的指尖无意识缩了缩,谢琮定定地看着她,手掌收紧,把人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谢琮与盛书然又对着盛侯爷鞠躬,才转身走去。
他们小心地跨过吉祥垫,喜婆高昂的声音响起:“世代安稳。”
谢琮牵着她的手,朝大厅走去。
二人交握的双手开始冒汗。
他们都没有出生。
盛书然和谢琮对着盛父盛母行跪拜大礼,感谢双亲教养之恩。
盛侯爷夫妇皆是眼眶通红。
盛夫人忍着泪,叮嘱盛书然:“然儿,以后定要开心。知道吗?开心就好。”
盛书然喉咙发紧,也是哽咽着从嗓子里挤出来声音:“……嗯。”
盛夫人握着女儿的手,紧紧地不舍着,却是含笑赐了压箱吉物。
“去吧。”盛夫人温柔说。
“好。”盛书然慢慢地点头。
盛书晏上前,屈膝,把盛书然背起来。
这段路,他不会让妹妹脚沾地。
盛书然爬在哥哥宽厚的脊背上,她轻轻地搂住盛书晏的脖颈。
“……哥哥。”
“嗯?”盛书晏嗓音低沉。
“谢谢。”
盛书晏轻笑了一声:“傻不傻,我是你哥哥,说什么谢谢。”
这段路很短暂,哪怕盛书晏放慢了脚步,也不够兄妹俩再多说几句话。
他小心翼翼地把妹妹放进喜轿。
最后放下帘子时,盛书晏开口:“阿然,不管何时何地,哥哥都在。不要让自己受委屈,有事就找哥哥。”
盛书然鼻尖又是一酸:“嗯。”
盛书晏这才放下帘子,他直起身,面对谢琮的行礼也回了一下,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