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白兰若将布带尾端掖好,起身净手,“这两日少抡捶,少沾水。三日后我再来。” 赵铁匠点点头,像得了大赦。 白兰若擦擦手,正要背起药篓,余光瞥见案板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 不是寻常的账单和契书,纸边磨得起毛,折痕深得像是被折了千百遍。 她不是多事的人,本不该问。 可纸上隐约透出来几个字,笔画稚拙。 她多看了一眼。 赵铁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