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她故意隐瞒了自己曾做过防护之事,说到此病恐具有时疫之嫌的时候,她余光偷偷关注着楚天阔的神情。
见他蹙起眉,似乎有些担忧。
看着对方因纠结到抿紧嘴唇的动作,她暗自猜想着他何时会找借口避开自己。
谁知等来的,却是他伸出手,轻轻将虞皎的手一点一点包裹在掌中。
楚天阔的手因近来下地劳作而变得有些粗粝,虞皎一时有些不习惯,下意识便想缩回。
然而这动作却被对方误会了。
楚天阔面露委屈,“怎么了,今天我可是特意将全部被褥晾晒完成,并且烧好了饭菜等你归家,现在你竟然连手都不让我牵!”
他微微压低声音,又因距离过近而显得黏糊,感受着对方带着热气的呼吸声撒在头顶,虞皎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过脸。
“等等,我还未沐浴,不让你触碰,是怕带了外头的病气再传给你,仅此而已。”
“我不怕!”
楚天阔反应极快,同时语气坚定。
他将虞皎拥入怀中,侧头将下巴虚虚搁置在对方白皙细腻的颈窝处,声音幽幽自头顶传来。
“为何我总觉娘子心中其实并不信我?可是我有何处做得不妥,抑或无意间惹娘子不快了?”
说到后面,他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若有,那我向你赔罪,我也知道你如今是受了我的拖累,我愿意用余生的时间去弥补你……
但除此之外,我不愿我们夫妻之间存在欺瞒与忍让。我希望我们可以敞开心肺,坦诚相待。”
之前克己守礼、带着几分疏离的楚天阔早已不见,如今只剩下自惭,与对虞皎满心的喜爱。
‘抱歉。’
虞皎在心底偷偷说道。
他们之间,最初便始于谎言与算计,又谈何坦诚相待?
虞皎强忍着偏头躲避楚天阔视线的冲动,一双美眸划过一丝诧异,像是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到了。
“我并非不信你。”
虞皎语气弱了下来,“我只是忧心将病气传给你,想着这几日我们暂时离远一些。”
“不、不行!”
虞皎未尽之语终将是淹没在两人缠绵的唇齿之间,这一夜,楚天阔以行动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何为两人之间的“最佳距离”。
直至最后,虞皎已是神思倦怠,再无力气去想其他。
翌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