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做早饭。”
楚天阔说完便要起来,却被虞皎回头轻轻一推,给推回到了被褥之上。
“不必,我今日得早些去师傅家,顺带给他带早膳,到时候在外面自己买些便是。
倒是你今天在家,可以多歇息会。”
她心知楚天阔因身份之故,进京不便随意外出,近来不过是在家帮隔壁老婆婆侍弄菜圃打发时间,确实难免寂寥。
只是眼下也别无他法。
虽说她早已知晓衡王府地址所在,然此刻衡王病重昏迷,府邸周遭戒备森严,固若金汤。
更遑论暗处窥伺之人不知凡几,直接带楚天阔靠近,实乃下下之策。
况且在楚天阔心中,她根本不知他的真实身份,若无正当理由,她又该怎么解释。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虞皎,并没有察觉出身后那道幽怨到快生出实质的视线。
“那你今晚记得早些回来,我会在家等你。”
楚天阔说这话时,语气像极了昨夜两人缠绵间发出的缱绻之音。
虞皎刚将鞋履套好,站直时,身体的肌肉记忆使她下意识便想要缩回腿,却因此差点崴脚。
这家伙估计是被闷坏了,一身力气没处使,所以逮着她薅。
但这次是虞皎自己想多了,楚天阔说这话只是在担心虞皎的安危。
想每天都能看到她,确认她无事就好。
师娘名唤黄绮云,未出嫁前家中曾是开酒楼的,一手厨艺令人垂涎三尺。
虞皎本来都吃饱了,但一路上闻着那香气,硬生生给自己闻饿了。
“师傅。”
等虞皎到达昨日地点时,燕母呼吸略微急促,显然是醒着的。
再看旁边搁置的药碗,应该是许言已经进行过问诊了。
她四处张望,却始终不见许言人影。
“虞大夫。”
人未至,声已到。
是燕洄煮好了白粥,正端着碗走进来。
“你要不要喝点白粥?”
他朝虞皎示意了下自己手中的碗,目光中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虞皎婉言拒绝并询问他许大夫的去处。
说及此,燕洄脸色一点点地变得难看起来。
他想起许言的诊治结果,想到他眉宇间的叹息,莫名地,他不愿让眼前这位好心的虞大夫看到他的脆弱。
“许大夫回澄心堂拿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