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响起,在虞皎没反应过来之时,身旁的燕洄已经冲向前去。
完全没有虞皎前世所见那般谨慎与冷漠。
她曾还以为他生来就没有感情,每天脑海中只顾算计。
“咳咳,是洄儿来了吗?”
小床上响起一道苍老而微弱的声音,虞皎回过神来没有继续耽搁,确定该做的防护都在,直接走上前站在燕洄身旁。
这一走近,床上人的模样随之清晰起来。
虞皎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枯瘦,也不知是长年累月吃不饱、劳累所致,还是这次的病来势汹汹。
头发斑白,稀稀拉拉耷拉在脑后被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皮肤松垮、脸色暗淡泛黄,看得出五官底子不错,如今却被病痛折磨的像蒙上一层灰。
她半闭着眼,眼睑微微抖动。
燕洄弄来清水,将燕母干裂的唇瓣一点一点沾湿,然后擦脸跟手,将枕头摆放在高度舒适的地方。
“是我,母亲!您放心,我请了澄心堂的大夫回来,他们一定会治好您的。”
即使燕母处于半昏迷状态里,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还是恭敬地弯着腰,帮燕母一项接着一项做完各种细致活。
许言紧赶慢赶,终于抵达现场。
跟虞皎的做法一样,在听到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自己半张脸用布蒙住,然后走进来。
在看到燕母状况后,他与虞皎对视一眼,两人面色都有些凝重。
其实在听到那些咳嗽声时,他们心中就有了猜想。
这般集中的燥咳症状,想必具有一定的传染性,即使一开始只是简单的风寒咳嗽,那么待在一起,也会逐渐转变成更复杂的温燥。
也就是感受到燥邪引发的咳嗽。
不过具体情况,还得经过问诊。
结果燕母一直昏昏沉沉,根本没有清醒的时刻,他们来时已经很晚,正是咳嗽最厉害的时段。
见当事人没法回答问题,许言转而询问起了在旁边一直守着的燕洄。
“我、我不清楚。”
燕洄的酒意早已散尽,见母亲这般痛苦地躺在床上,他只恨自己前段时间为什么因桂榜失利就灰心丧气。
若不是他只顾沉迷酒醉之中,没有注意家中母亲的身体,她的病就不会发展得如此之快。
现在大夫问的问题还都不知晓,只觉得愧为人子。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会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