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像是被粗粝的沙石反复磨过,干涩、破碎。 床边的问恒迅速转过了头:“你醒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如释重负。 问恒小心地伸出手,帮助晴鹤坐起身。可当他将温水递到晴鹤嘴边时,面对的却是晴鹤不愿看他的侧脸。 晴鹤微微偏过头,将脸埋入阴影中,只留给问恒一个瘦削且紧绷的轮廓。 他现在根本无法面对任何人。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被那个人架在怀里、十指紧扣的画面。深林里苦涩的信息素似乎还刻在他的血液里,每一下呼吸,鼻腔里都仿佛还残留着缱绻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