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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与他之前的人生太割裂了,这与他本人也太割裂了。
    曾经的他从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旁观着其它omega被信息素支配时的狼狈、混乱与失控,暗自庆幸自己可以清醒地活一辈子。可前几天,他却像一株卑微的、只能依附巨木而活的藤蔓,在对方的掌心里颤抖、渴求。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在哪里?他本来清晰可见的的未来又在哪里?
    问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看着晴鹤露在衣领外的、那几个深红刺眼的吻痕和齿印,眼神中流露出浓重的愧疚。他想伸手扶一下晴鹤的肩膀,可还没等碰到,晴鹤便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别碰我。”
    即使是这冰冷的三个字,晴鹤的声音都微弱得不像在抗拒。
    问恒像是急得快要哭了:“对不起,晴鹤。我不知道那些饭菜里被下了东西,那天回去,我也突然晕倒,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我真的不知道。”
    他看着晴鹤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我只是被派来照顾你的,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快和我说,我帮你。”
    不舒服么?
    除了渴与饥饿,晴鹤的身体里确实有着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极其古怪,既不是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意,而是一种极度的、令人焦躁的渴望。
    自他在那个卧室醒来后,这种感觉就一直折磨着他。或许这种渴望在这几天里时不时地被满足,但却像是一个深渊,无论被投入多少安抚都无法填满,反而因为那短暂的触碰而变得愈发贪婪。
    他的自尊和理智让他绝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种感觉,同时,他现在也无法完全信任问恒——这些人都太能装了。他只能沙哑着嗓子道:“可以把我的眼镜还给我吗?”
    问恒愣了愣,随机猛地点头。他离开了一会儿,便带着晴鹤的眼镜回来了。
    眼镜戴上,世界终于清晰。他微微翻开袖口,看向自己裸露在外的那些皮肤上的痕迹,突然有些后悔戴上眼镜。
    “我......我昏迷了几天?”
    问恒只疑惑了一秒,便明白了晴鹤在问什么。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些狡黠的,八卦的微笑:“你和上校在卧室里呆了五天,又在这里发了一天热,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了。”
    五天......他的生命体征是怎么维持的?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好像又出现了一些回忆。
    被那人哄着喝下的水和粥,被那人抱着去厕所洗的澡......最后再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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