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澡是绝对不会自己洗的,上厕所是有人帮扶的,每天换下的内裤也是霸道总裁纯手搓晾干的。夜间睡觉时,为防止他乱发情,总裁大人还会给他声情并茂地朗读儿童绘本故事,试图唤醒他早已丢到爪哇国去的童真。
他大腿缝两边内侧破了水泡,听目击者霍某人说,已经红肿冒血了。
霍晔每天至少要臭骂他N遍作死,然后又在第N+1遍不厌其烦地重申:他以后不许再和任何人赛车!
不过霍晔语气虽狠,帮他擦药时倒十分温柔,曾盛豪每次只需要哼唧两声,或者软声咕哝句“好痛”,就会立刻得到对方主动献吻安慰,可谓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手术后持续几天只能吃流食,徐叔虽然不来探望他,但每日都吩咐家里保姆换着花样地给他煲老母鸡汤、做鱼片粥,连霍晔那份主食菜汤也送来。
霍晔以“戒酒”为条件,最终说服曾盛豪明年做近视手术,徐叔重新有了好脸色。
徐冕私下跟曾盛豪打电话,称赞他把老婆调教得不错,原先恶名远扬的混世魔王霍少,如今终于有了几分他们曾家儿媳妇的样子。
徐冕不晓得霍晔当时就趴在曾盛豪耳朵听电话,只提议等曾盛豪出院了,喊上小霍来家里吃顿饭,再拍张照片发给他妈,探探他父母那边的口风。
曾盛豪也正有此意。
早在去年复合时,他就想将霍晔领回老家。
不是那套买给小两口的婚房,而是整个家族常住的大园子。
他妈目前处于半退隐状态,作为董事会成员只参与决策大事,平时待在园子里辟谷养生练瑜伽,要么就飞去美国旅居,可谓十分自由潇洒了;
他爸这几年常驻联合国,明年也要调任回京去中央外办了,曾盛豪那幢小洋楼一直没退租便是为父亲准备的,但他奔三的年纪都有家室了,不想和他爸一起住。
偌大北京城,霍晔交际广泛,每天跑地图似的乱走,万一哪天遇见他爸了……与其受他爸指指点点,不如俩人早点报备。
这是件大事,曾盛豪一直没提过,因为霍晔还在服丧。
去年底霍老太去世了,临闭眼前还在遗憾着没能抱上曾孙,霍晔郁郁寡欢了一段时间,最近才快要走出来,曾盛豪不想给他施加压力。
尽管,他知道霍晔肩负的重压早已是加无可加。
这次徐叔在电话里提出来,曾盛豪很想观察霍晔的脸色,但是他纱布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