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佼抬首望去,随即目光落于地上,问道,“她的躯干呢。”
“吃了。”柳侃包扎好手腕的伤口,道,“附近流民遍野,她的身躯于此不过半日,便被人分食殆尽,唯独剩个头颅,还是......”他话音略停,“还是我于那流民手中抢过来的。”
“故你将此悬于树干上?”赵佼问道,“那方才我所见的半个首级又是何人?为何你要用那人的首级作饵?你要杀谁?”
“......”柳侃沉默片刻,道,“你究竟是何人?知晓那么多与你有何益处?你一个女娘——”
“女娘!”赵佼声含愠怒,目转怒视,“看来你背后之人是个男子。”她略作细想,“麴犬,你方才所言麴犬,应是那人之麾下吧。”
她看着柳侃,句句紧逼,“你是驺虞骑之人,便是昔时与皇宫之人有所接触。麴犬,可是哪位士族的下属?你敢这般称呼,你恨他?”
“......”
“魏长引,你可认识?”
话落,柳侃眼角的疤痕抽搐了一下,眼睫微颤,“你——”
“是了。”赵佼又打断他,“驺虞骑是他的麾下。”她故作狠厉,“你若不告知我,我便去问他。”
柳侃有些心急,“你敢!”
然话方脱口而出,确闻身前之人轻声一笑。
柳侃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