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抬手轻止二人,“慢着。”
她凝着祁夜滢的眸子,再看看阿绿,道,“怎得你们和阿母都怪怪的?莫非......是有何事瞒着我。”
闻言,祁夜滢目光茫然地与之相视,遂轻缓息道,“阿姊不过是不习惯阿母如此相待罢了。阿母向来都是这般嘴硬心软,只是阿姊往日未曾见过罢了。”
阿绿见祁夜容无恙,亦松了口气,道,“我去给二位娘子沏茶。”
阿绿离院后,唯余她们二人。
祁夜滢执其手至石凳处相对而坐。
但见祁夜滢那眉心轻微的褶皱,问道,“你当真无事瞒我?”
祁夜滢先是一怔,随即浅笑,“我能何事瞒着阿姊呢。那日阿姊说离去便离去,我都想不到该如何向阿母交代。”
说着,她抬手覆上祁夜容的手背,柔声道,“阿姊不过是去瑾州贺弄璋之喜,何故不与我说来?”她佯装声嗔,“一月未见,好不容易有了阿姊的消息,结果还是人家崔府家主遣人送来的帛书和回礼。”
她声转低婉,“再道阿姊归府,我尚未见到你呢。你便先去阿母那处请罪,又跪了近乎一月......阿母还不允我窥视。”
祁夜容垂眸看向握住她手背的那只手,心中暗忖,她已有一月未曾归府,难云仙不深究罢亦不质疑她去作何,反而相信了魏长引与崔府之说辞。再观祁夜雷进,知晓祁夜容离府,他应是最为紧张的那个,此番又为何不遣人去寻?
她抬眸,“云初,你那日是如何与阿母言说我离府一事?此番确是我的不是,我自是认罚。只是为何这回阿母竟不责问我?”
但见祁夜滢面色一沉,垂眸避目,声若蚊呐,“阿姊,莫要再问我这事了,可好。”
祁夜容蹙眉,方欲开口诘问,却闻院外有人唤道,“二娘子。”
二人闻声看去,竟见先前与冬琴一同陌生的老媪不知何时来到,正立于院中长廊之下,身后还随着几名仆从,悄无声息。
那老媪徐步近前,欠身道,“二娘子,时辰紧迫,何故仍在大娘子处叙话呢。”
祁夜容愕然,“时辰紧迫?”她转视祁夜容,“你有何事迫切如此?”
不待祁夜容应话,老媪已淡然应道,“大娘子或尚未知,二娘子下月将与周阳将军成婚。此时,二娘子当随老身习训闺仪。”
“下月?!”祁夜容闻言霍然起身,声调骤扬,“当真,下月?!”
“阿姊!”
祁夜滢连忙执起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