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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夜容睨视于他,唇角微微一扬,臂下骤然发力,竟不由分说直将魏长引掀翻在地。
    魏长引亦未料到祁夜容出手会如此毫不留情,他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仰倒下去,脊背忽地撞地发出一声闷响。
    只闻倒地之人一声痛吟,祁夜容仍面不改色地站起身来,“就你这练武之身,要杀你,怕是还得再多练几年。”她俯视着他,“既你未死,便赶紧行事。”
    “行何事?”魏长引略微艰难地撑起身子,开始检查腹部伤口。
    方掀开衣袍,一符牌正好别在锦带之侧,被那玄衣男子一剑划过之际,幸得有此物抵挡,这才仅让他受了些皮肉之伤。
    祁夜容望着他,遂取出一瓶金疮药掷予他,道,“命你的扈从快马加鞭回到瑾宫,告知瑾帝,禀报你遇袭之事。”
    魏长引闻言一怔,他抬眸与之对视,问道,“何故?”
    “何故?”祁夜容蹙眉道,“你难道真不曾想过那些人为何要在此动手?”
    魏长引沉吟道,“想过。但是,我想听听你如何作想。”
    “原我是没想明白的。”祁夜容开口道,“但此番前来瑾州途中,我回想起先前崔家一事。崔颦腹中骨肉本不是崔庸林亲生,然崔庸林知其父母固守成规,为夺崔家产业而甘愿先立后破。”
    她凝睇着魏长引,道,“就如昔日瑾后劝瑾帝立明贵嫔之子为储,然她身为皇后,却不使立己出,反甘愿让一贵嫔之子居东宫。而今,又欲以你性命换她废储一事功成......”她声稍顿,“此事,你不觉蹊跷吗?”
    听到她这番话,魏长引只静默着看着她。
    他当觉蹊跷,可他并不明白皇后所为是因何,若欲立己出为储,她身为皇后,二皇子本该位居东宫,却因她劝谏而改立贵嫔之子。
    此番他从未明白皇后之举究竟意欲何为。
    祁夜容又道,“若我不曾记错,当初瑾国开国之人,是为姜姓吧?好似名为......”她拖长字音,“姜、荡。”
    闻言,魏长引心头骤然一紧。
    “若是瑾后亦想先立储而后破局,你身为瑾国诸侯王,若她杀你,她的局如何破?那么方才那些人便不会真的动手。”她思量道,“然山外有山,皇后不会杀你,但有人却欲此机会借机攻陷北遗抬起两国战乱的话,方才那些人,便当真是来取你头颅的。”
    话音方落,魏长引顿然心悟。
    只见她又轻笑道,“自然。倘若此番是你为引我来此救你,故而作此弥天大谎,那我便——”她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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