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寰未曾抬眼,问道,“昔日吾命你转告祁夜容符图一事,你可办妥?”
昭临颔首,“昭临已如皇后所言相告。那日祁夜娘子所摹符图与皇后予昭临所示无异。我便借机告知祁夜娘子,于此,祁夜娘子已知悉符图一事。”
祁夜容蓦然入宫贺寿,姜夜寰难测那祁夜雷进究竟会何为。昔日遂将祁夜容安置偏殿,遣婢女随身候着,因而得见她所绘符图。婢女前来禀告,姜夜寰便将计就计,祁夜容的身世乃是她能够制衡祁夜雷进唯一的棋子,若是祁夜容先行查出她的身世,或许,她便可弃了此随时能够反制她的相棋。
“嗯。”姜夜寰随声应道,“吾知晓了,且下去吧。”
然昭临仍跪于地,不为所动。
姜夜寰察觉,遂抬首看向她,“可还有何事?”
昭临行拜问道,“昭临有一事想问。”
“问。”
“楚平王殿下,可是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