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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祁夜雷进尚居丞相之位,见她忽来,祁夜雷进连忙跑去偏院窥视祁夜容的情况,见祁夜容仍在院中,他方安心出迎。
“不知皇后殿下凤驾亲临,有何训示?”
“今日吾冒昧来访,自是有一事要左相解惑。”
祁夜雷进神色不变,为她斟上一盏清茶,“殿下请讲,臣当洗耳恭听。”
姜夜寰声音郑重。“左相清节高标,于陛下面前已是砥柱中流,于朝野上下亦是清望所归。然......”她不接茶,目光转凛,“祁夜容,是何人之女?”
祁夜雷进闻言,心中骤然一惊,执盏之手微顿,转视迎上姜夜寰的目光,沉吟道,“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
姜夜寰看着他,忽而轻蔑一笑,“愚钝?那吾便提醒一下左相。”她又说道,“左相应知陛下近年来愈发倚重倚重内廷,而诸位皇子日渐长成,门下所附者,不乏边将门阀,其甚者私下却动作频频......此等迹象吾方察觉,不知左相,是一无所觉,抑或是,视若无睹?”
祁夜雷进握紧茶盏的手又紧了几分,“陛下圣心独运,内廷之事,非外臣可妄议。至于皇子,臣并未闻有何不妥。”
“好一个非外臣可妄议。”姜夜寰又轻笑一声,寒意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