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引昏卧在榻上,瑾帝闻讯后,急召太医院诸医官入府为他医治。待众医官诊毕,竟皆纷纷摇头。
“楚平王之症,着实蹊跷。”时太医说道,“我等实在难以断其楚平王是何病疾。”
“那......这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殿下去死吧。”常煜惊呼道,“可否先开些汤药,暂予殿下服下?”
一旁的陈去听到这话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他。
以往是军师帮魏长引施针缓解,可这回却不著见效。
“须得先断明殿下究竟是何病疾,我等才能对症下药,否则,恐会害了殿下性命。”太医苦口婆心劝道,“只是......”
“只是如何?可是短缺了何药物?我等现在就可以去寻来。”陈去似乎看着了希望。
“殿下如今这情形,可以说是与死人相差无几。但方才切脉之时,其脉时若游丝,时又有力。昨夜你们可曾予殿下服过什么药?若是再进一剂,或有可能救得了殿下。”
常煜和陈去面面相觑,常煜开口道,“不曾。殿下连水都咽不进去,哪里能喂药呢。”
经太医那么一提醒,陈去猛然想起那祁夜容曾予殿下喂过的东西,他一把攥住了常煜的手,“祁夜娘子!”
“她?”常煜愣了一下。
常煜忽地回想起来,他与他们分离前,祁夜容曾经交予他一个香囊。
“这香囊你且收好,若是殿下何处需我相助,你只管将此物交予他。”
他连忙从怀中拿出那个香囊,打开来,内里赫然躺着一枚丸药。
陈去和常煜四目相对。
“太医请看,此丸药可能救得了殿下?”
太医接过来,抬手轻将这丸药置于鼻间扇闻,顿时瞪大了眼睛,“此中含有雄黄,附子,乃是一味毒药啊,若是服下去,必死无疑!”
次日。
在十里亭外的林中,发现了被劫狱出逃的崔庸林的头颅。双目被剜,口中牙齿尽数被人拔去,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死状极惨。若非祁夜容认得他头上那束带,怕是也认不出来。
因有漫天乌鸦盘旋不去,引来了附近的村夫,他的头颅方得以叫人发现。
至此死无对证,连人证也没了。
只幸得那口水井并未连通周围村庄,否则凭借这个蛊毒残害百姓之事,双方各生挑衅,瑾沂两国必起战事。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县令刘慰也松了一口气,扶了扶头上的乌纱帽。
一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