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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相国之女,皆险些在他治下出事,这可不是掉了乌纱帽那般简单了。
    崔家堂屋内,崔颦被人搀扶着,缓缓下跪,“崔家女崔颦,在此多谢这位娘子出手相助,保全我和我腹中孩儿的性命。”
    “崔娘子不必多礼。”她将崔颦扶起来,“此事若无崔娘子的相助,我也办不成事,无须言谢。”
    崔颦被扶起身,欲言又止。
    祁夜容看出了她的犹豫,道,“崔娘子可还有何事,尽管说来。”
    “小女斗胆一问。”崔颦问道,“那崔庸林究竟做了何事,竟令娘子和殿下皆欲取他性命?”
    “只有我想他死。”祁夜容坦言道,“殿下......大约是他闲来无事,想杀个人解解闷罢了。至于这崔庸林——”她淡声开口,眸光中掠过一丝阴鸷,隐隐透着一股狠厉之色,“他自是有死不足惜之罪,才落得今日这般局面。只是,他死得这般轻易,已是便宜他了。”
    但最该死的,乃崔庸林身后之人。
    那人想以此蛊毒挑起两国战事,欲将此祸国罪名扣在魏长引头上,若非她能够解开此蛊毒,怕是今日死的,远不止有崔庸林。
    只是看来,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了。
    她须得快些入宫去,与魏长引寻出幕后之手,否则......
    “若非我那车辕被人为割断,我也不会遇到娘子和殿下,说到底,也是那崔庸林的报应!”崔颦咬牙切齿。
    祁夜容目光凝重地看着她。
    那日她其实第一眼就注意了那断掉的车辕,切口整齐,确实是人为切断,可却是一刀斩下,只是留了力气,未曾彻底断掉。
    单凭崔庸林一人所为,是不可能的。
    只是见崔颦又轻舒了一口气,微微笑道,“今日一别,还望娘子多加保重。”
    “嗯,崔娘子多加保重。”她朝着崔颦行了一礼,“后会无期。”
    陈去特意给她留了一匹马,但是她仍让刘慰派人将她护送回去,以免令难云仙和祁夜雷进对她起疑心。
    相府
    已过辰时,祁夜滢还尚未梳妆,满脸焦虑地跑去了正堂,“阿母,阿母,可有阿姊的消息了?”
    难云仙正在料理家务,见祁夜滢身着单薄,只披着一件披风便跑出来,连忙起身,“你这是作甚!身子才刚好些便要胡来?你这条命可是不想要了!”
    那日祁夜容被掳走之后,她回到家中便高烧不退,一直昏睡,满口胡话,今日才好了一些,渐渐清醒过来,只是刚醒过来就顾着询问祁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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