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崔颦竟然就是崔庸林即将入赘的新妇,还被冠以崔姓进了崔家祠堂。
曼娘本欲是要与崔颦吐露实情的,却被崔庸林先一步察觉了她的行踪。她心中终究放不下此人,于是在崔庸林一番诚恳赔罪和软语相求之下,她竟轻信了他的话,回心转意。
只是她既做了崔庸林的妾室,便再难面对曾经于她有救命之恩的崔颦,遂以书信往来,将实情一一告知。
待得知崔颦腹中孩儿之事与崔庸林的所作所为后,二人反倒是心心相惜,自此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暗中周旋。
直到当她得知崔庸林欲买卖她崔家祭田时,她便忍无可忍。
崔颦腹中孩儿,原是她死去夫婿的骨血。可崔家二老最重门槛清誉,崔颦又素来至孝,她不愿打掉孩子,而她父母亦不想这孩子成了偏孤。这时候的崔庸林不知从何处得知此事,竟捏造了一个身份扬言愿入赘崔家,还信誓旦旦说会待崔颦她腹中孩儿视如己出。
不曾想,这一切早在他那忍辱负重的算计当中。
到头来,崔家二老一世清名,终究为了名声毁于一旦,还连带毁了女儿的后半生的安妥。
——
祁夜容垂眸看了眼上面的曼字,“曼——这可是崔夫人的闺中密友?”
她猜测道。
“你要作甚!”崔颦屏住呼吸,警惕问道。
她方才说,要崔庸林去死?
“他做了一桩丧尽天良之事,我要他死。”祁夜容脸色从容,自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将那信纸烧了个干净。见崔颦面露惧色,她又说道,“你既欲借我们二人之手行事,说是没有目的倒是太假了。如今你可信我,亦可报官来抓我,我与我家郎君绝不跑走,就看崔夫人,你如何决断了。”
听到这话,崔颦沉吟半晌,她将竹茹拉到身后,卸下心防站了出来,“你...你要如何做?”
“我要你,与我做一出戏。”
“什么?”
祁夜容直接坦白道,“你今日所见之人,乃是楚平王。”
崔颦怔了一下,楚平王?!
“我既告知你他的身份,是想让你心中有数,却也望你只作不知。”她看着崔颦,又道,“明日亥时前,你便前往县衙,禀明县令,说楚平王被贼人掳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