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渐宽,质地细滑如流水的灵纱自沈沐清肩头滑落,露出白嫩细腻的肌肤。
“我骗他说那一片的仙露都被采完了,要他去别处。”阎昭拾起置在床头的干净衣裳,先将一侧衣袖套入,“他信了,还感谢我来着。”
小心拖住沈沐清后颈和腰背后,阎昭熟练地将另一只衣袖也拢上。天蚕冰丝编织的长衣轻软顺滑,覆在身上贴合无痕。
阎昭低头系好襟带,驾轻就熟地从旁端来一羊脂玉妆奁,执软绒粉扑,蘸上少许轻粉,动作娴熟轻练。
“我今日又说谎了,大师姐会生昭儿的气吗?”
将粉扑放回奁中,阎昭又择冰青色螺子黛,顺着沈沐清的眉骨,细细勾勒,远山含黛,淡如烟云。
“大师姐不要生气好不好,昭儿知错了。”
妆容只剩下最后一步,安静躺在奁中的胭脂膏不受青睐,香奁轻合。抬手间,葱白的指尖冒出一点红,在阎昭的轻压下,血滴越凝越大,摇摇欲坠。
“昭儿只是不愿那来路不明的女子同大师姐用同样的东西。”
随后,那一点红落在沈沐清的唇上,鲜血顺着唇缝渗入她的口腔,很快便被吸收干净。
原本淡粉色的唇颜色渐深,白净无血色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润色。
阎昭满意地看着面容桃花,与活人无异的沈沐清,轻俯下身,虔诚地在其唇上落下一吻。
“大师姐,昭儿心悦于你。生生世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