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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语塞,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师弟再好生考虑考虑。”
阎昭颔首绕开顾今朝,转眼便消失在林中。
晨光漫过天际,将云层染作金黄,阎昭踏着轻快的步伐,推开院门。
轻风袭来,裹挟着蔷薇花的清香,阎昭深吸一口,只觉神清气爽,心情妙哉。
“大师姐,我回来了。”
一进里屋,阎昭脚步不由得变轻,唯恐惊扰屋内人休息。
简陋的房间里,一张寒玉雕琢而成的云床尤为显眼,床身简洁并无过多雕饰,只淡淡灵光流转,如月华凝霜,莹白似雪。
云床四周,悬着素白轻纱,微风拂动,吹动帐角几串铜铃,清脆悦耳。
榻上之人身盖云锦细软,头枕寒玉,双目紧闭,睫羽垂落如静蝶。远远望着,恍若只是陷入深睡。
但仔细一瞧,便会发现,躺在云床上的人呼吸早已停止,胸口不见丝毫起伏,周身哪里还有半点活人气息?
“今儿个路上遇着些讨厌鬼,耽搁了时间,大师姐勿怪。”
越过轻纱,阎昭行至云床前,自乾坤囊中取出白玉瓷瓶,倒出仙露。随即取一素色锦帕,置入其中,浸透打湿。
“大师姐,院中的蔷薇花又开了,也不知怎的,今年开得格外的早。”
阎昭擦拭的动作极轻,带着温热气息的指尖拂过她的面庞,从紧闭的眼睫一路往下,落在沈沐清浅粉色的唇上。
“对了,方才在桃林,撞见大师兄了。”阎昭放下锦帕,将沈沐清轻轻扶起身,“前几日同大师姐讲过的,他从山下带回一个受伤的女子,许是为那女子采露祛除脸上的伤疤,卯时不到便出现在桃林。”
沈沐清身躯软绵无力,安静地靠在阎昭身上。
阎昭解衣衫的动作缓慢,继续道:“但还是晚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