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的背面,很陡,很容易摔着,可我还是常常去那,还会在山崖攀爬。因为只有那里有冰魄花,这是我能见到的唯一的花。”
“我摘过。可与想象中不一样,没有任何花香。倒不如只是远远地望着它盛开,更为满足。”
“不,它有的,它有香味的。只是很淡,很淡。你嗅过山下的花,知晓它们的馥郁,自然会觉得它寡淡无味了,”她将那枝零落的花举到温瑜眼前,“况且,是不是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得先把它拿在手上,才有资格评判。”
温瑜没有接那枝花,只是抬头凝视着她的脸,满眼心疼。
“可你会受伤。”他轻抚着她脸上那道细小的划痕,“摔伤了,很疼很疼的。”
“可有你在,我就不会,对吗?”
卿月抬手,为他轻轻擦去眼角无声滑落的泪珠。温瑜握住她的手腕,任由自己的脸旁贴在她的手心上,贪婪地眷恋她的体温。
“我不可能每一次都恰好在你身边。若有一次——”发紧的喉头失去了继续发声的勇气,温瑜任凭泪珠肆意滚落,灼烫她的肌肤,卑声下气地祈求,“求求你,好不好?”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温瑜屏息等待对他的判决。
“会飞后,我就没受过伤。你会教我的,对吗?”
他没有拒绝的勇气,也无法应允她的冒险之举。
四下静默,他们相对而望,却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