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恐惧的是,玄的剑切开大部分毒雾,再次攻击而来。
元婴邪修看着天上那一幕,牙齿开始打颤。他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凌千山:“我愿意供出魔域的情况,求你饶我一命吧。”
他不想被砍成臊子。
凌千山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没杀你吗?”
元一滴血水从高空中坠落,落在元婴邪修惨白的脸颊上:“我宁可被正道联盟制裁,也不要被他砍成臊子。”
凌千山挑了挑眉,玩味道:“我说的可不算。”
元婴邪修慌了:“你是剑修的朋友吧?你劝劝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改邪归正的!”
凌千山选择不回答,重新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上的战斗终于结束了。赵舒涵的灵力在漫长的消耗中被彻底榨干,她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自愈,最后一次被玄的剑光击中后,她几乎连飞行用的灵力都用光了。
玄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抬手布下一道结界将她困在里面。
赵舒涵见状知道自己不会死后又支棱起来了,她在结界里勉强站直了身子,撩了撩被血粘在脸颊上的碎发,朝玄抛了个媚眼,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甜腻:“小哥哥不杀我,是想拿我当炉鼎吗?早说嘛,何必打这么久……”
“聒噪。”玄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玉牌,直接将赵舒涵连同结界一起吸了进去。
他收起玉牌转身从天而降,直接落在凌千山身前。
“伤势如何?需要丹药吗?”玄的目光在凌千山身上快速扫过。凌千山浑身是血的样子还挺吓唬人的。
玄从储物袋里摸出好几个小瓷瓶,有恢复伤势的,有补充灵力的,一股脑地往凌千山手里塞。
凌千山连忙摆手:“都是皮外伤,现在已经愈合了。”
金丹期的自愈力虽然比不上化神期,但也不是吃素的,那些擦伤现在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玄还是从一堆瓷瓶里挑出一个补充灵力的丹药塞进凌千山手心:“现在用不到,以后总能用到的。你现在身无分文,留着应急吧。”
毕竟凌千山现在真的是个身无分文的散修,连身衣服都买不起的那种。
凌千山看着掌心里那个还带着对方体温的小瓷瓶,他把瓷瓶仔细收进怀里,眉眼弯弯:“多谢。”
玄心事了了,才把目光落在旁边那个还被捆在困阵里的元婴邪修身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