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顺口问了一句:“要留这人的性命吗?”
玄仔细辨认了一番,这人身上的魔功痕迹一目了然,那是一种以凡人血肉为祭的修炼法门,魔气极重,至少吞噬了上千条人命。
“这人身上魔功深厚,想必吃了不少凡人,杀了吧。”
元婴邪修一听这话疯狂地挣扎起来:“我全召!我什么都愿意说!求您饶我一命吧!魔域的事只要我知道我全部说出来!”
玄斜睨着他,冷笑道:“撒谎。”
元婴邪修的瞳孔猛地一震,他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看出来自己说谎的,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知道了,不过他也不必明白了。
玄竖起剑指,一道凌厉的剑气快速点向元婴邪修眉心,甚至没有留下一丝血迹。
元婴邪修的双目瞬间失焦,瞳孔放大,整个人瘫软下来,要不是还被困阵困着,这时已经倒在地上了。
凌千山凑近了看了看,他问道:“他这是死了?”
玄收回剑指,语气平淡:“他的元婴已灭,死得不能再死了。”
修至元婴境界后修士的修为会凝结成实质。元婴不灭肉身可以重塑无数次,元婴一灭再强的肉身也不过是具空壳。
凌千山也不管尸体了,他随口闲聊道:“我还以为你会拿他换个悬赏什么的。”
毕竟苍蝇腿也是肉。
玄从腰间掏出那块关着赵舒涵的玉牌捏着晃了晃,玉牌里面隐隐约约还传出一个女人愤怒的尖叫声。
“我抓住了赵舒涵这个大邪修,赏金两千万灵石呢,不缺这一个人的零头。”
“两千万!”凌千山震惊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虽说他不知道这个过去时代的物价,但是想必跟未来差不了多少。两千万灵石是什么概念?可以去万剑山请一个合体期剑修当一整年的贴身保镖了。
玄收起玉牌,眯起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你不知道?”
赵舒涵的悬赏令在正道联盟挂了几百年,整个修真界无人不知。就算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刚出来的散修,也总该听说过她的名号。
凌千山心虚地移开视线,他总不能说我来自千后吧,你在未来还是我的道侣。
“我应该知道?”凌千山语气不定,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