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
十二暗哨、敖犬、石灰……
这日。一路听着凌曜对他这个四弟不余遗力的赞叹,去到的羽辉营。
风月先是老实地跟着周汀练武,等凌曜从羽辉营离开,绕开了过于自来熟的周汀,她再次暗暗将质馆新的守卫方式牢记下。
经过好几日的观察,在质馆的防范因着连接几日的太平,终于再次恢复平常时。
这夜,风月又一次来到质馆墙下。
这次她准备冒险用火攻。
在夹道东侧一间空置民房内预先放置引火物,用延时香设定子时三刻起火。火起后,营房果然派出一队士兵前去查看。
趁正门守卫减少,她从侧面爬上屋顶,准备撬开天窗,直入前厅。
可才上屋顶,忽而一道刺耳如鸟吼尖啸的声音划破长空——一支鸣镝自瞭望哨射出,钉碎她鞋侧的好几片瓦。紧接着整个质馆四周火把齐亮。风月只好迅速跳下屋顶逃走……
原来质馆四周又新设了暗哨?
什么时候设的?
就在昨日凌曜找凌玉夜聊时?
那这样出奇不意的防守暗招还有多少?
当风月第三次的经过耐心探查,摸清楚质馆周围新巧设的防卫布局之后,计划从排水暗渠爬入质馆厨房,却依旧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以被巡卫发现为结果,又一次地以失败告终,且这次还险些被伏后。
风月隔日静静站在凌玉的房外,敛起眼中的幽怨,转头看向正微微弯腰让方书为他系着披风的凌玉。
方书正在嘀咕:“主儿好像又长高了些?”
一旁抱着另一件不被凌玉选中的披风的小秋仰着头看凌玉的头顶,眯着眼睛点头说:“好像是……昨日大公子来喝茶,俩站一起,公子还高了些许,我当时就想说来着。”
凌玉听了低低地笑。
待披风系好,他抬眼便看向风月,桃花眼盈了星子似的,明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