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楚离横眉,楚君泽立马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赶忙道“刘叔拿给九公子便是!”
得了令,刘成上前几步,将信递向楚离。
信封上并无署名,想来还有口信,不待楚离开口询问,刘成便道,
“送信的是林大公子身边的小厮,说将信给九公子,林公子明日便随他们老爷出发,请公子务必回个信儿,小厮还在角门候着。”
“刘叔,劳烦您跟送信之人说一声,拜访就免了,设宴回请也大可不必,明日辰时,十里长亭,折柳相送!”
刘成口中称是,看郡主的态度,心里将这位九公子的地位往上升了一级。
上京三月,新发的柳叶嫩得如三岁的孩童,可爱到不忍堪折。
楚君泽坐在马车里,透过车厢死死盯着长亭中,相对而立的二人,竟有点自惭形秽。
他从没怀疑过自己的容貌,毕竟他母妃曾经可是艳压群芳,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色,而父皇说他像极了母妃。
只是,母妃娇小。
这一点,他也像了。
站在林思远面前,足以匹敌他的美貌,远超过他的气度,却狠狠输在了矮半头的身高上。
还真是旁观者清,从前怎么不觉得,楚君泽长叹一声,转回头,不忍再看。
而几丈外的二人对这声叹息听得真切,二人目光齐齐投向车窗,看到他正扭过头。
林思远皱眉,他想不通为何这傲慢的郡主会来,说他是来送别却不下车,说她来落井下石,方才那一声叹息中的愁绪又做不得伪。
楚离看出了林思远的疑惑,却不能言明,楚君泽是怕将来在北齐相遇穿帮,来旁观的,只得说道,“郡主赤诚,敬重林大人!”
言外之意,是来送你爹的,与你无关。
林思远恍然,对着马车一揖。
楚离与林思远略寒暄几句,便进入正题,“我已给家中去信,抵达后食宿等一应事宜皆不必忧心,至于途中也会有人于暗中相护,必可安全无虞,本想同林大人当面言明,以宽其爱子之心,但林大人人情练达,交友甚广,往来者众,不便叨扰,请公子转述!”
林思远听闻再次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