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躺在出租屋的木床上,景从央都没有从这句话带来打击中抽离出来。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裹在被子里哭得泪流满面的景从央一抹眼泪钻出被子查看情况。
“还有心情睡觉?赶紧收拾东西走了。”景皓宇嘴里叼着一根烟,痞里痞气地站到床前,一把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
被拎到地上的景从央吸了吸堵塞的鼻子,一脸懵地看着消失几天又突然出现的弟弟,“皓宇,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弄我的行李箱干什么?”
她几步跨到打开她行李箱胡乱往里面塞东西的景皓宇面前,焦急地按住他的胳膊,“你要做什么?”
“有人要你一个小时内离开L城,别墨迹了,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你。”景皓宇猛吸一口烟,朝景从央脸上吐去。
景从央被呛得跑到一边,景皓宇趁机扒拉东西塞满行李箱,随后一手拎起行李箱,一手拽住景从央的手腕往门外走。
景从央心乱如麻,脑子却越发清明,是董事长的安排,董事长要她走!
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她走?在她没弄清楚原因之前,她绝不离开!
“我不走!”景从央甩开景皓宇的手,一屁股躺回床上并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住。
景皓宇揉了揉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裹成蚕蛹的景从央。
不知是不是错觉,几天没见,他怎么觉得这个傻子姐姐性格变了好多。
但当务之急,是他要带走景从央,至于她的性格变成什么样不在他的任务范围内。
景皓宇站在床边,看着死活不愿下床的景从央,他扔掉行李箱,弯腰连人带被子一块抱起来匆匆往楼下奔去。
那人说了,只要送走景从央,他百万的债务便能一笔勾销,还能另外拿到一百万作为酬劳。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这个傻子阻碍他赚钱的机会。
景皓宇三步并两步从楼梯上跳下,此刻他脑子里只有钱、钱、钱,至于景从央会被送到哪里,那就不是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了。
“放我下来!我不走!我不走!”景从央上半身挣扎着钻出被子,拼命尖叫抗议,她甚至上嘴啃咬景皓宇,抱着她的人依然不为所动。
对皮糙肉厚的景皓宇来说,身材娇小的景从央啃咬他和猫抓的程度没两样,他加快脚步,无视周围邻居亮起电灯开门围观,他迫不及待将景从央塞进黑色轿车的后座。
“姐,等弟弟我发达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