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宇!你还有良心吗?”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的景从央扑到车门上,她使劲扣抓开门按钮和手把,无奈被锁死,她只能瞪着血红的眼睛眼睁睁看景皓宇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从小到大,因为她是姐姐,他有任何要求,她都会妥协。
帮抄作业、帮写情书、帮他收拾房间,父母打零工的时候,她给他做一日三餐。
这次他欠下百万债务,是她冒着生命危险去会吸血的人身边当助理帮他赚钱还债。
而他从没有尊重过她的想法,直接将她以狼狈的方式赶出她自己租住的屋子。
看着自己辛苦付出换来的却是这般境地,景从央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小丑。
再想到唯一对她好的董事长突然要和她划清界限,甚至不惜要将她从L城送走,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斧子从中劈成两瓣,痛得她胸腔要炸开一般。
“想哭就放声哭出来,憋在心里伤身体。”
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块带着淡淡薄荷香的手帕递了过来。
景从央双眼含泪扭头看去,是吕知何从驾驶座探过身来安慰她。
“吕秘书,我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董事长辞退我了还要赶我走,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她眼巴巴地抱住吕知何的手臂,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从眼眶不断落下。
吕知何叹了口气,接着抬起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没用的,董事长做的决定没人能够改变,我会送你去Z城,那里是围棋圣地,你可以在Z城一步步闯出自己的路。”
听完吕知何的话,景从央缠抱他胳膊的手倏地垂下。
她清楚吕知何没有骗她,只是她好不甘,她什么都不知情,却被迫接受慕博简一次又一次奇怪的决定。
突然为她出头、进入她的梦中、教她下棋、缠着她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
现在又突然斩断联系,拿她当什么?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一条狗吗?
景从央抱着被子缩在座位角落,泪水浸湿了睡衣的领口和身前的被子,她也浑然不觉。
吕知何垂眸看了眼手中没有被景从央接过去的手帕,神色黯然地将它塞回口袋。
当吕知何的轿车驶出巷口,拐进主路,停在路边的黑白拼色迈巴赫的后座车窗缓缓降下。
不用借助路灯的光线,慕博简也能清晰无比地看到车后座泪流不止的景从央。
他早知晓她是犯下重罪,许下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