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久以前,她就和眼前人下过棋。
“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当棋盘上的黑白子越落越多,近乎铺满整个棋盘的时候,景从央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她无意识的问题却让对面的薛磬书心尖一颤,他差点以为她拥有了千年前的记忆。
师父告诉过他,景从央要和变成人的慕博简结合才能完整地拿回自己的天魂,只有这样她才能窥见千年前的记忆。
“大概是我们磁场相近,还都曾受过霸凌,所以才会惺惺相惜吧。”薛磬书眉眼压低,开始卖起惨来。
看着眼前陷入魂不守舍,似乎因为想起过往痛苦而难受的薛磬书,景从央对他的忌惮和厌恶不由得减轻不少。
或许他古怪的性格是因为曾经被人霸凌造成的,就像她自己,因为经受霸凌,性格唯唯诺诺,不讨人喜欢。
她张了张嘴,似乎说任何安慰的话都不太妥,最后只说了一句任何情境下都适用的话,“一切都过去了,往前看。”
“我会的。”薛磬书适时抬起头,嘴角略微扯起一点弧度。
对薛磬书的少年往事心知肚明的安哲盛挑了挑眉梢,什么话也没说,沉默地当个背景板。
薛磬书受欺负?那真是笑话,他不欺负死别人都算别人幸运。
薛磬书一生下来就被薛老爷子抱去给自己供养的大师算命,得知小儿子活不过十三岁,急得团团转。
大师看在老爷子每个月耗费百万供养自己,给他支了招,把小儿子寄养在司机家,认司机当干爹,养到十三岁就能带回来。
薛磬书十三岁回了薛家,同年司机的儿子意外离世。
大师帮薛磬书换了命,但只能活到二十五岁,要是还想活下去,就得从血亲里找人一命换一命。
薛老爷子献祭了自己的妻子,换来了小儿子的生。
严格来说,薛磬书已经不算是人了,他必须要靠着薛家的锁魂阵吸收各路游魂来滋养他的命。
如今,只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杀掉景从央,薛磬书身上的诅咒便会消失,而他安哲盛也可以摆脱噩梦可以天天睡个好觉,也不用每到三十岁左右便会迎来惨死结局。
安哲盛收回落在景从央身上的目光,仰靠沙发盯着天花板发呆。
另一边的薛玉芸谨记大师说过的话,要多和景从央接触,她始终挨着景从央坐着。
对于小叔和景从央的话,她没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