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带着好闻的木质香水味,景从央发现他特别喜欢这个味道,之前换过一次甜味的,但也仅有过那一次。
她现在闻到这个味道,下意识就想到那好色的“鬼”。
察觉到她的分心,慕博简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将注意力全都放到自己身上。
随即他低下头,冰凉的唇瓣贴上她的颈侧,声音暗哑低沉透着一丝痛苦的隐忍,“景从央,给我。”
脖颈作为景从央的敏感之处,慕博简说话时唇瓣与颈侧肌肤的相碰让她不受控地低鸣,身体也随着触碰的频率颤抖。
意识到慕博简话里的意思,景从央葡萄大的小鹿眼猛然睁大。
董事长要她给什么?是她想的那样吗?
梦境中两人交颈缠绵的画面放电影一般在她眼前闪过,她羞赧地脸颊发热发烫,眼睛更是不知道看哪儿。
又怕自己会错意,她小心翼翼地追问:“董事长,怎......怎么给?”
语不成调的话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张到发紧的嗓子眼蹦出,胸腔中的心跳声像是被多人敲响的鼓,让她难以忽视。
慕博简被她傻里傻气的问题给逗得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这是他幻化成人以来,常年冷硬面无表情的脸庞第一次有了软化的迹象。
当下,身体正承受着烈火焚身痛苦的慕博简,竟生出几分想要逗弄景从央的念头,而他也这么做了。
他探出舌尖在景从央的颈侧戳刺,声线因为濒临忍耐极限而越发低哑醇厚,“你想怎么给?”
这声反问撞进景从央的耳中,也撞得她心跳频率越发加快,从头到脚都跟着烧起来。
“可是,我月经还没结束,可不可以再等两天?”景从央声音越说越低,她担心拒绝慕博简会让他不高兴,会让他误会自己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