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薛磬文来说,慕博简这句话和朝他脸上捶一拳没什么两样,除了老爷子外,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但现在的慕博简连那个自称活了两百多年的大师都避之锋芒,他一个普通人更不敢正面与慕博简撕破脸,只能像个孙子一样满足这个怪物的要求。
景从央一路跑过来,有几次因为不熟悉主楼里复杂的路线,她走错了,幸好陪同她的小保姆性格不错,好心给她提醒,她才跑对方向。
“董事长!”一进客厅,景从央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汇聚在站立于客厅中央被薛磬文以及吕知何一左一右守着的慕博简身上。
她情不自禁朝慕博简靠近,却在几步之遥时堪堪停住。
不过一天没见,景从央对男人的思念已经满溢得胸腔装载不下,几乎到了快要喷薄出来的地步。
她订过三次婚,在三个未婚夫身上,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恨不能将自己的骨血与眼前人融为一体,就此永不分离。
“我们走。”慕博简抓住景从央垂在身侧的手腕,拉着她离开薛家的宅院,吕知何紧随其后。
以往对景从央来说冰冷刺骨的触感,却在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后,这份冷冽也让她着迷。
被慕博简按进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后座,景从央还没在真皮座椅坐稳,辛辣微苦的木质香味兜头罩住她。
景从央茫然地抬起头,而这一动作直接与俯身撑在她身侧的慕博简来了个脸贴脸,两人的鼻尖仅有毫厘之差。
微凉的气息从慕博简身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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