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视频刷到过两性知识的科普,女性生理期没彻底结束不能进行那种事,不然对女性的身体有伤害。
她害怕受到伤害,但如果慕博简非要的话,她或许愿意为了他尝试一下。
“真是呆瓜,我要的是你的血,不是你瘦得硌人的身体。”慕博简单手抱起景从央,一个转身他坐到真皮座椅上,而景从央则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被他按坐在他的腿上。
和昨夜梦境中两人疯狂一场后相同的姿势,不同的是,现在贴着她后背的胸膛透着阵阵寒意,不似梦中有火热的温度,能多次烫得她失控尖叫。
得知自己想多了,景从央脸上的热度又高了几分。
她无比庆幸自己是背对慕博简,除了偶尔路灯的光照进来,升起隔板的后座空间大部分时间是昏暗不明,慕博简看不见她的囧像,不然她要尴尬地想钻进车底。
景从央并不知道夜色无法阻碍慕博简的视野,她所有的面部表情都被男人一帧一帧捕捉。
景从央脸红耳赤的娇羞模样像诱人采摘的蜜桃,她强有力的心跳穿透脊背震得慕博简胸腔发麻,连带胸腔内平缓律动的那颗还未完整长成心脏模样的肉芽都被感染地频率加快。
慕博简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嗜血的欲望,密集的刺痛扎得他全身每寸肌肤都像被人用锋利刀尖捅穿。
不同于上次附身景从央产生的副作用,这次是他分化出的那缕与景从央接触的魂体被薛家地基阵法吸收与他剥离产生的魂体撕裂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