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伸手抵住吕知何下压过来的胸膛,她并不喜欢和吕知何靠得这么近,对于他的问题,她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道:“你帮了我很多,像老师也像朋友,我当然喜欢你。”
即将与景从央鼻尖贴着鼻尖的吕知何动作一顿,他放下撑在门板上的手,双脚机械地往后退去。
“呵——”吕知何发出一声嗤笑,他明白了,这就是一场乌龙。
“吕秘书,你脸色好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脱离围困的景从央抱住双臂,她本想拉开房门逃走,但看到吕知何脸色一片苍白,想到他这一个月来的照顾,她于心不忍。
吕知何背过身去,一股莫大的屈辱羞愤兜头浇下,让他难堪得不敢面对景从央。
“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刚才吓到你,我给你道歉,这个月多给你两天休息算作补偿。”
“啊?没事没事,不用补偿......”
“折算两天工资转你。”
“那也行。”
景从央收了吕知何打来的两天工资,怀着满心的疑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电话忽然响了。
“来我这。”
景从央再次坐回那张紧挨着慕博简的旋转椅,右手也被慕博简的左手攥着。
想刷视频或者追剧的景从央怕自己打扰慕博简办公,始终不敢掏出手机玩,只能躺在旋转椅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去开会,乖乖呆在这。”
就在她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紧紧裹住她右手的力道倏地抽离,慕博简的声音在她耳边飘荡,她揉着眼从椅子上坐起。
等她彻底清醒,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避免自己睡着会让董事长不悦,她起身在办公室里转悠。
虽说这个超大的办公室她这个一个月里来往不下三四十次,但从没有机会好好参观过,每次都是进门直奔隔间的休息区。
她绕过一排排书架,在靠着玻璃墙的那边看到了一个简约的会客区。
与寻常的沙发茶几配套完全不同的是,慕博简的这片会客区摆放的是一套黄花梨实木桌椅。
桌子正中央摆放了一盘围棋,两只围棋盒摆在一左一右两边。
看着方方正正的棋盘,景从央情不自禁地越靠越近,直到指腹传来沟壑的触感,她才意识到自己竟伸手抚上棋盘上的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