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景从央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以为慕博简会嘲笑她,会敷衍地给出一句“想多了吧”,唯独没想到他会用认真的口吻询问她。
这份认真对待,让景从央心安不已,她松开慕博简的腰,哆嗦着指了指自己脖子。
下一秒,慕博简冰凉的手指搭在她敏感的脖子上,景从央瑟缩着往后退。
“嗯——”寒凉的手指贴着她脖子跳动的脉搏用指腹上上下下极慢极慢地摩挲,偶尔还用指尖刮蹭,莫大的刺激令景从央痉挛着缩起肩膀,娇软的一声轻呼从她紧咬的唇瓣里逸出。
“董事长......停......停下。”景从央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她按住慕博简的手,小鹿眼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水液。
脖子上的手指倏然抽离,景从央松了口气,压在身前的人形大山也随之移开。
身旁隔着扶手箱的座椅传来简短的窸窣声,景从央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脖子,悄悄往慕博简的方向看去。
男人背对她侧躺在座椅上,宽厚的脊背将深黑色的西服撑起,景从央只能从男人的肩头那看到一点冷白色的侧脸。
她拿不准慕博简是不是因为她的拒绝生气了,嘴唇蠕动几次都开不了口,最后她抱着手臂缩在座椅的角落。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得到几分钟放松的景从央逐渐有了困意。
望着车窗外被昏黄路灯照得雾蒙蒙的街道,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眼皮快要合上的时候,那去而复返的“鬼”又来作祟。
这次,它绕开了脖子,一路而下。
在两边的锁骨处用那双无形的手撩拨着,景从央一个激灵从瞌睡里惊醒,她捂住锁骨,那两只鬼手便又贴着她身前的肌肤往下几寸。
景从央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当两边的心口都被微凉气息掌住揉捻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
她条件反射地想捂住嘴,那无形的“鬼”似乎看穿她的意图,竟然用一缕凉意将她的手钉在座椅上。
而她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瓣竟被另一缕凉意从齿缝里解救出来,自此,她再也无法阻挡自己的婉转低鸣。
她惊恐地看向前方,隔板的阻挡让驾驶室的人对后座的声响毫无所觉。
眨眼间,又一声轻鸣在密闭的后座空间放大。
景从央羞赧的双颊通红得像成熟的樱桃,她想咬住嘴唇止住声音,在无形却有力的凉意阻挠下,她的唇齿始终维持微张的状态。